不能。
因此左摇右摆之下便是庄简亲王一时间也很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拿定了主意道：“您说话这般不管不顾，这知道的人都说您是因着眼下的事儿心绪不定，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向来便是这样冲动的性子呢。”wAp.
说着，更是试探性着：“这说话做事只凭冲动，可不是一种应该发生在上位者身上的状况！”
程铮：“……”
他登时恍然。
也大抵是因为这份恍然，所以在庄简亲王那试探到近乎于惴惴不安的眼神中，程铮的神情却很是平静。
只那平静也不是没有变化的，程铮便是再面无表情，但是他的眼眸，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庄简亲王的话语之后黯淡了下去。
又有这种黯淡也并非是因为绝望或者消沉，而仅仅是因为程铮在思索使得思绪在翻滚。
这种翻滚也连带着使得他的眼神在如同雷云一般的酝酿着新的变化
只可惜他所思索的，并非是庄简亲王希望他思索的。
可比起庄简亲王所希望的，正视这个问题本身，程铮的正视，更多的却是在正视庄简亲王本身。
也是在思考庄简亲王这样大幅度转移话题的原因
庄简亲王，是在用这样的话题掩盖什么吗？
……
是的，程铮终究还有有不敢面对的问题的，比如当着指尖恰恰我剖析自己什么的。
即使是在庄简亲王的帮助下意识到自己有问题，但程铮依旧不愿信任对方，也因为这份不信任，使得程铮本能的在庄简亲王的面前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又何谈剖析这种简直是露出弱点的行为呢？
所以剑走偏锋的程铮的想法庄简亲王也自然是猜测不到的甚至于连程铮思维的方向都没有摸到。
也所以，庄简亲王一点都不知道程铮这时候已经再一次的举一反三、闻一知十并且因为这份知和反而开始开始怀疑自己了，他还在尽忠职守的继续着自己的使命：“殿下这般……可是想到了什么了？”
程铮：“……”
他没有回答庄简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