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思前想后之下邱侍郎当真是无话可说无言可辩,只能摘下冠帽一头将自己的脑袋杵在这金銮殿上:“微臣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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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一声请罪使得原本就集中在皇帝脸上的目光变得更加集中了甚至于皇帝觉得自己都能够从大多数人的眼神里直接读出一句话了:人家都罪该万死了这到底怎么死死几次你就别卖关子了吧?
学徐浩说话的方式要不得啊!
皇帝:“……”
他简直恨不得呕出一口老血来!
只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了,这口血居然吐不出来?
不能遂心的皇帝由是越发的暗恨不已,可既然已经不能用圣恭违合这样的理由来落荒而逃,那他便就只能在这里绝望的继续坚持下去。
因此就绝望了一回儿,这才带着一种绝望的口吻道:“这样的事儿当真是闻所未闻的!会出这样的差错,那礼部还能担当得起这个礼字吗?因此朕……”
“陛下且慢。”庄简亲王就在这时候上前一步,只躬身道:“旁的人且不说,这徐尚书又如何算不得尽心竭力了?若不是他今日大胆进言,只怕这个笑话还不知道会被人笑到什么时候去呢!”
皇帝:“……”
不好意思哦,他现在不但不想看到徐浩,也不怎么想看到庄简亲王你!
就在皇帝木着一张脸瞪视庄简亲王的同时,庄简亲王的后方却又有人站出来了:“微臣斗胆,不能认同亲王大人的说法。”
那人却是一位勋贵出身的官员了,虽在这朝堂上算不得顶尖的那一批,但是凭借着家世却也很能傲视许多人,因此素来为人很有些张扬……只因为皇后的事儿这些日子勋贵们都有些缩紧了脖子过日子,今日这人却是为什么而旧态复发了?
因此便就听他怎么说吧?
只是落在有些人的眼中,便就认出这个人……似乎正是方才因徐浩的话而叹息不已的人?
便就听他道:“徐尚书哪里便就能担当得起尽心竭力这四个字了?他是礼部尚书,这礼部闹出这样大的笑话,难道徐尚书当真能置身事外?”
“你这话却是好笑了!”庄简亲王的眼珠子就是一瞪:“这徐尚书近日来忙着修书的事儿朝上尽人皆知,因此这事儿如何能怪罪于徐尚书了?”
那官员不急不慌的躬身下拜,虽是姿态恭敬,但也看得出很有一种成竹在胸的从容:“庄简亲王这话儿便就有些不对了。便是修书一事儿是圣上所允,但这修书和礼部的事儿也不相互耽搁啊?那许多的内阁大臣都是身兼数职甚至于十数职的,也没瞧见谁出了什么篓子啊?怎么落在徐尚书身上便要打个折扣了呢?若是徐尚书自己不如人,还是早早说明的好!”
这话一出,便是庄简亲王也不由唬了一跳,只觉得这人当真是狂妄,简直都要叫人忍无可忍了!
却不想哪里被他矛头直指的徐浩却依旧是一脸的笑意,连眉头都没有颤动过半饷
更别提出声为自己辩解了。
因此庄简亲王一面不得不惊叹于徐浩的肚量,一面却也不得不再次站出来为徐浩发声:“你这话却是好笑!这修书一事儿是陛下亲口嘱托,谁能轻忽?少不得将这事儿做为头等大事儿来张罗!且礼部成立已久,便是没有这个他这个尚书也还有两位侍郎,哪里知道就会出现这样的乱子了?这样的事儿与其怪徐尚书,莫若先问问邱侍郎的好!经他这么一张罗,外面的人都还以为我诺大的六部,就只能靠着几位尚书撑起来!”
说着犹有不足似的再加一句:“眼下刑部的事儿正要看两个侍郎的能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