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只是一声冷哼,那笑声讥讽无比:“徐大人这真是将孤当做傻子糊弄呢?”
说着便又道:“徐大人便是再没有亲自出手,只你又能够在这事儿上讨得了好吗?无论父皇最后要处理谁,只怕都越不过你去,因此你唯一能够稍微自保一点的方式便是祈祷事发的时候你不是那个最大最主要的头儿?”
徐浩却是只低着头不说话。
而程铮却已经转而道:“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毕竟你是礼部尚书,无论礼部的官员做什么都翻不过你去……可是要你便就这么告老?只怕你不会甘心。”
徐哈低声道:“并不只是不甘心,下官也想着若是这么就将礼部尚书的位置辞去……下官便不过就是把无用的老骨头罢了,又能够拿什么来帮助殿下呢?”
说得程铮也是微微的默然,只却并不接这话。
又过了一会儿,他更是硬着心肠道:“又想要名,又想要权,可是却根本不想负责这世间哪有这样的好事儿?却不想还真的叫徐大人你找到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