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彧,我还以为你这次愿意回来是转性了,没想到还是这副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的模样!”
邢仲华抬指点了点邢彧的胸膛,贬低他:“你记住,你没有资格傲!没有邢家你什么都不是,你但凡听老子的话!也不至于现在沦落到乡下当一个破拳击教练!”
邢彧轻哂,扬起一丝不屑的笑。
“我过得很好,不劳您操心。你有那个精力,多关心关心躺在家里活不了、死不成的邢墨吧。”
似是戳中邢仲华的痛楚,他嘴唇剧烈抖动着。
女人瞧见架势不对,赶紧朝他使眼色。
“阿彧,你少和你爸说两句!你爸现在正在气头上。你都快三年没有回来了,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和你爸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