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机械地重复了一遍:“没什么用了。”
是幻象,阮闲心想。他攥紧口袋中破碎的机械爬虫尸体,跪坐在唐亦步身边,俯下身去看对方的脸。他们所在的地方要塌了,不时有碎石坠落下来,周边的浓烟时不时被风吹歪,遮住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