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半生是祖师的亲传弟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江陵只说了一句话。
公孙淇水的表情就由愤怒转为惊恐。
南安郡已经朝不保夕,要是再得罪了剑庐,那只剩死路一条了。
“亲传弟子?这副模样?”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人群传出。
一个青衣男子满脸不屑,上下打量着陈半生。
“这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普通”两个字说的尤其重!
“阁下是谁?”
慕容渊预感到不妙,搬出剑庐还没镇住的人,是敌非友。
“我?不值一提,金刚门下山历练的一介小卒,不值一提。”
青衣男子故作低调。
“但是比你这个祖师的弟子,好像要强上不少!”
“剑庐是没人了吗?阿猫阿狗都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