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都是清清白白,而她也只是害怕掉马而已!
站在窗户旁边,走廊上时不时有医生护士和穿着病号服的病人走过。
姜茶茶仔细盯着电话上面的备注。
她最后咬咬牙,鼓起勇气点击了接听。
以她对闻淮止的了解。
他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几率已经生气了。
见电话接通了。
对方沉默了两三秒。
听他的声音,好像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的声音没有变化,语气依然轻而慢,还是温柔的。
“……老师?”
“老师怎么挂我电话了。”
“我很担心你。”wWw.七Kzw.
听见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姜茶茶松了一口气,以为是自己多虑了。
接着,他又温柔地说了一句。
姜茶茶都能想象到他在电话那头,戴着窄框眼镜道貌岸然的脸上,是如何微笑着将狭长的眼睛眯起来的。
“老师……”
他说话的时候抿着薄唇笑着,温柔的笑很凉薄,唇间仿佛能残忍地碾碎花瓣。
“发个定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