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副有个老表,这个老表就是易中海找的那个倒霉鬼,前轧钢厂食堂主任,因为与易中海两人合谋打压傻柱的提学徒工一事,事败后,一直在轧钢厂打扫厕所。
这位老表把火气撒到了傻柱的身上,所以才有了老副刚上任就给傻柱下马威这件事的发生,继而让傻柱有了灭杀他的想法,且与许大茂商量,准备利用周向红同志,给老副来个精湛的仙人跳。
“我知道。”
“知道个屁,赶紧准备呀。”
“喝点?”
“庆祝。”许大茂扳着手指头,朝着傻柱罗列起庆祝的理由,“第一,你跟聋老太太决裂,不用在顾忌聋老太太的想法,第二,你戳破了易中海两口子虚假的诡计,第三,我许大茂帮了你,第四,三大爷帮了你。”
“喝点就喝点。”
傻柱张罗起来。
“等会。”
“怎么了。”
“外面有动静。”
许大茂、傻柱、闫阜贵三人,凝神静气屏住呼吸的倾听起来。
后院隐隐约约传来了皮带抽在人身上及人挨打发出的惨叫。
真相大白。
打儿子专业户,棍棒底下出孝子这一信条信者刘海中,又在教育他的两个不孝子,不知道是单打,还是双打。
“三大爷,我发现你从来没有打过你的几个孩子。”
“教育,可不能棍棒相加。”
“别说了,走一个。”许大茂端着酒杯,指着桌子上的下酒菜花生米道:“花生米配酒,美味。”
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众人话匣子随即拉开。
“现在生活管不错了,还有花生米,前几年喝酒,知道什么下酒吗?”闫阜贵说教起来,“有的人用小石头沾醋下酒,还有人用焊条沾酱油下酒。”
“三大爷,您真有学问,干一个。”
喝完酒的傻柱。
突然愣神了。
今晚的大院大会,貌似不尽人意。
下药的罪魁祸首还没有抓住。
贾张氏!
犹豫着一会儿喝完酒,要不要指派许大茂同志去派出所报案,他下午可找到了贾张氏买巴豆粉的证据。
本想借着大院大会,戳破贾张氏巴豆粉给许大茂下药一事,在以这个为由头,把聋老太太跑肚的根源扣在贾张氏头上。
许大茂上午跑肚。
聋老太太下午跑肚。
很明显。
被人下药了。
这个下药之人也只能是贾张氏。
想法不错。
只不过变故影响下。
傻柱还没有来得及丢这个杀手锏。
……
隔壁。
易中海家。
将一大妈抱回屋子的易中海,刚要伸手掐一大妈的人中,便看到一大妈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心暖暖的。
这么多年的夫妻。
他知道一大妈这么做的理由。
救他。
那个社死当场的情况下,也只有装晕一条道路可走了。
哎。
一处错。
处处错。
易忠海满腔的心事,他看着一大妈,一动不动,一副神游天外的架势。
一大妈发现了易中海的不对劲,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喊了几嗓子,“老易,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