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的,要么就像纪飞玄那般已经作古的。

同辈之中,哥哥若活

着,说不定和孟棠打个平手,但白禹……

「不可能吧……若这么说,白禹的内力岂不比哥哥还要高……」她喃喃自语道:「他还有别的师父?」

记忆中,白禹的武功都是她爹沈浪和哥哥沈玉龙所授,若真有这么好的内功心法,哥哥为什么不自己学,为什么只教授白禹?

「有别的师父也不奇怪啊,孩儿就有好多好多师父!」小家伙掰着手指头数:「爹爹是我师父,吟风颂月也是我师父,还有牧先生,各位堂主,对了,剑仙传我识人之术,他也是我师父吧?」

「嗯……都是你师父……」沈玉凝敷衍了一句,又开始仔细回忆她和白禹相处的点点滴滴,若是白禹真有别的师父,他们整天都在一起,不可能发现不了。

难道白禹真的像江湖话本子里所说的,幼时曾掉下悬崖捡到秘籍,有过一段奇遇?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啊!

「你怎么跑过来了?」

「爹爹!」

小包子惊呼一声直接躲在了沈玉凝背后,怯怯看向那个推门而入的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儿子,又看向沈玉凝:「他已经这么大了,你还这般纵容他。」

「我……是小包子最近老做噩梦才想跟我睡的!是不是小包子!」

儿子忙不迭点头,十分配合:「是啊爹爹,孩儿一想到你们要去做危险的事情,孩儿就会做噩梦!」

「既如此,让吟风颂月陪你睡。」

「啊?」小家伙一脸失望,求助般看向他娘。

沈玉凝讨价还价:「就一晚,问题不大,宗主不如……」

「不如什么?」

「假装你没来,没看见?」

「……」孟宗主心塞,再次看向儿子,目光严厉:「穿好衣裳,回去。」

小家伙的眼底立时弥漫上一层水汽,泫然欲泣,这可把沈玉凝心疼坏了。

「那……孩儿明日再来找娘亲玩……」

他摸到自己的小衣服小裤子,谁知刚要穿戴,就脸色一白,痛苦的咬住唇瓣,嘤咛一声唤道:「娘亲……」

「小包子!」沈玉凝大惊,连忙将人抱入怀中:「没事吧小包子?」

「我……」这一瞬间,小家伙脑门上的汗都出来了,整个人看上去痛苦极了,甚至哽咽着哭了出来。

孟棠虽是个严父,但见儿子如此亦疾步上前:「秦刚烈不在这,你玩这一套可没用。」

沈玉凝震惊看他:「你都知道!」

知道又如何,还不是要陪他演戏!

「娘亲……」小家伙看上去痛苦极了,嗷的一声就哭出了声,甚至还扑进她的怀中呜咽。

「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

「定然又是装的。」

沈玉凝瞪了男人一眼:「他没有,他肯定哪里不舒服!」

「我,我牙疼……」小包子刚说完就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捂着半边脸喊叫:「娘亲,我牙疼,怎么办,怎么办,好疼啊娘亲!」

「……」

孟棠脸色一沉,那表情比看到儿子装病还要精彩:「你又从哪里吃的糖!」

「啊——娘亲!牙疼!牙疼!怎么办!好疼——!」小家伙只一味的往沈玉凝怀里躲着哭喊,就是不说糖是从哪里来的。

孟棠抓着他的手腕要把他拽过来,沈玉凝却一把拦下:「你现在问这糖从哪来的还有什么用,孩子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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