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盟主的面子上绕我一命!」
孟棠冷看他一眼,又看向墨茴。
后者已蹒跚行至三金身旁,不知伤到了何处,他神色颓然,唇上更无一点血色。
他点了三金的几处穴位,又看了看那条断掉的手臂:「我的伤,无妨,还请宗主废他一条手臂。」
「师父!」三金一脸痛苦:「他方才险些杀了你啊师父!孟宗主!白禹逼我师父对沈玉凝用「一梦丹」和催眠术!他想——」
「三金!」墨茴一声呵斥,随即剧烈的咳了起来,脸上泛起一层潮红。
「师父!」
「没事儿,方才的「飞灰」被为师吸进去了。」
师父洒出金色的「飞灰」能瞬间麻痹奇经八脉使人浑身疲软,不难想象,若是孟棠不来,他们肯定必死无疑。
不过好在「飞灰」也并非没有解药,他连忙从随身的褡裢里翻出解药送入师父口中,随即用那只尚还完好的手臂抵在墨茴背心,用内力催着解药快些生效。
此时的白禹不敢去看孟棠的脸色,若说方才孟棠目睹他要杀墨茴时想要让他死于当场,那此刻,当他得知自己想要让沈玉凝再次失忆的时候,一定会想将他碎尸万段的吧?
「你不该,」那柄「留春」灌注他的内力,绷直的剑尖刺到他的眼睑之下:「我容你到现在已是大发慈悲!你竟还要损毁她的记忆!」
「孟宗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孟宗主!」白禹急切的辩解道:「我真的错了孟宗主!我只是想要完成沈大哥的遗愿!是沈大哥不想让你们在一起!沈大哥已经不在了,我就想着,想着帮他完成这个愿望,眼下被宗主拆穿,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你真该死!」孟棠冷声说道:「沈玉龙已经死了,我不与他追究计较,若想让我饶过你,不如送你去见他!」
「二公子!住手!」墨茴连忙出声阻止,他在徒弟的帮助下神色已经缓和许多:「孟宗主,权当,是卖我一个面子,饶他一命吧……」
「师父?」三金不解:「留下此人,后患无穷,若他日后再来找我们!」
「我本就与他无冤无仇,」墨茴淡淡看了白禹一眼,又将目光收回:「况且,我也说过了,就算让我死在他的手上,我也毫无怨言。」
「神医悬壶济世,不想杀生,本宗主可以代劳。」孟棠冷声说着,锋利的目光看的白禹瑟瑟发抖。
墨茴却摇头说道:「你饶了他吧,我告诉你如何让那丫头恢复记忆。」
留春的剑刃微微一颤,他动摇了。
墨茴又道:「不能杀他,孟宗主,真的,不能杀他……」
「是啊孟宗主,您就当给神医一个面子,给我家盟主一个面子,看在我这么多年一心护主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动不该动的心思,也绝对不会再找神医的麻烦!您就饶了我吧!」
他做出一脸祈求状,和平日那个趾高气昂的他大相径庭,很是让人生厌。
「滚!」
「好嘞!我这就滚,这就滚!」白禹欣喜不已,连忙拔腿向竹林外跑去!
谁知他人刚没入黑暗之中,一道金色的光芒便从墨茴袖中射了出去,但听林中白禹一声惨叫,墨茴施施然收回那根金针。
「就当,断了我徒儿的手臂,不该还吗?」
「该!该!」白禹忍痛应下。
「还有,你自称是沈玉龙最好的兄弟,殊不知,若小龙儿还活着,定然不会阻止他妹妹去追寻所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