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凝回头
,见是一位身着白色衣裙,装扮素净的姑娘,未语人先笑,很是亲切。
「翟姑姑。」小包子唤了一声。
那女子又道:「你们怎么还不把少主扶起来?地上多冷啊。」
伺候小包子的人连忙七手八脚的将孩子扶起来,又听白衣女子柔声说道:「有客人在还这样懈怠,晚间各自领罚去。」
「是……」
沈玉凝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是我不好,玩的高兴就忘了。」
「盟主错了,盟主怎会有错。」
沈玉凝:「?」
只见白衣女子盈盈屈膝,笑着说道:「小女子翟雪,衔月宗管事,盟主唤我翟娘子就是。」
「翟娘子好,在下沈玉凝,武林盟代盟主……」
「午间,宗主在前堂设宴为盟主洗尘,但他有日子没回来了,现下忙的抽不开身,我代宗主来请盟主过去赴宴。」
「你也说了午间,现在就要过去吗?会不会太早了?」
「是有些早,但盟主第一次来我衔月宗作客,小女子理当尽地主之谊,带盟主随便转转再去不迟。」
沈玉凝其实挺懒的,她宁愿躺在哪里晒着太阳不动弹,但见对方实在热情,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小包子也要跟着,翟雪却道:「少主,牧先生可还在等着你呢。」.z.br>
小包子似乎有些怕他,乖乖应下,由侍女带走。
待他走后,沈玉凝又奇怪道:「牧先生?是牧流冰吗?他回来了?可有带回一个叫韩清清的女子?有没有一个叫纪年的来过这里,还有,他们现在在哪?」
「盟主知道的可真多呢,不过这是我们衔月宗的家事,就不劳您挂心了。」
「我……」她本想说自己也并非有意探听这些隐秘,但见翟雪姑娘对自己十分警觉,只得作罢,与其问她倒不如去问红狐仙儿。
待小包子去找牧流冰后,翟雪又对她屈膝:「盟主,我代那孩子向您致歉。」
沈玉凝吓了一跳:「小包子没做错什么啊,为什么要道歉?」
「少主自幼无母,对母爱有着超乎寻常人的渴望,他平时在衔月宗会把那些长得像夫人的女子当成母亲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口无遮拦的叫您娘亲,实在不应该……」
「没事啊,我也无……」
「他画的那些画虽然又脏又乱看不出什么,但毕竟也是给亡母所画,指着亡母的画像说是您,更不应该。」
「太苛刻了吧……」沈玉凝干笑:「他还是个孩子,我总不至于和个孩子计较,而且只要他高兴,让我自己认了也行,对,那就是我的画像!」
翟雪又淡淡一笑:「盟主大度,自不会和孩子计较什么,但少主是我们衔月宗的少主,他的言行举止我们要多做规劝,以免将来落人笑柄。」
沈玉凝算是看出来了,小包子那样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除了要感谢他爹,这个女人也功不可没。
女人带着她一路看过衔月宗的风景,路上碰到什么人也都毕恭毕敬的叫她一声翟娘子,好像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
「宗主在京城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照顾,后来夫人去世,宗主离开京城,谁也没带,就只带了我。」
「看得出来,孟宗主对您很是看重啊。」
「昨夜初见沈盟主时小女子确实吓了一跳,盟主您确实很像先夫人,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