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夫人轻笑起来,那浅浅酒窝,又令高玉虎一阵恍忽。
浅羽芳子的目光瞥了陆铭一眼,抿嘴一笑“虎帅,张专员呢,在我丈夫投资黑山时给了很大帮助,我来到南平,知道他在这里,便约他也见一见,虎帅不觉得是我唐突吧张专员是个很不错的人。”
高玉虎听浅羽芳子这样评价张专员,侧头看去时,便觉得这家伙没方才那么不顺眼了,笑道“不会,我和专员先生本来就算半个同僚,我也早想和专员先生亲近亲近。”
陆铭一笑,说道“虎帅”见高玉虎立时面色不豫,改口道“高团座,我有个做军火生意的朋友,想和团座认识认识。”
看出来了,这浅羽芳子端的是手段高明,把高玉虎拿捏的死死的,一个铁血悍将,真是成了绕指柔,将浅羽芳子看做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女神,甚至“虎帅”这种称呼,在高玉虎心里,都是一种两人之间的小情趣,自己用的话,他就听得很不顺耳。
“军火生意”高玉虎微微一怔。
陆铭笑道“是很多西洋人淘汰的武器,但在南平,也是好东西了。”
听到是淘汰的武器,高玉虎立时蹙眉。
“高团座放心,只要做做新,拿出来摆样子,还是很能吓唬人的,何况,要说真正其火力的威力,在北域武装里,肯定是能用的”陆铭说着话,拿出一个小锦盒,推到高玉虎面前,“这是我家乡的茶,很是美味,一点土产,送高团座尝一尝。”
高玉虎手指敲打着锦盒,突然便手指勾开小小铜锁,锦盒慢慢弹开,高玉虎眼神勐地一凝,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摞小黄鱼,大概有十根。
“高团座,说实话,辅臣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团座当为未来考虑不是听说团座和旅帅的新夫人那边关系也不怎么融洽,自从团座的姐姐病故,团座生活得就很孤苦”陆铭在旁说。
高玉虎勃然变色,冷冷盯着陆铭,“你说什么”
浅羽芳子同样蹙眉,语气严厉起来,“张专员,再说这类言语,就请自便”
“啊,我说错了对不起”陆铭对高玉虎拱拱手,又对浅羽芳子道“夫人,我多喝了几杯,还请勿怪。”
浅羽芳子冷哼一声,又对高玉虎道“虎帅,这家伙胡说八道,小人之心,你别和他计较。”
高玉虎见浅羽夫人这般疾言厉色的站在自己一边,心中对那黑山来客的警惕和怒意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点点头“我不会和他计较。”
浅羽芳子又轻轻叹口气“但你一向清贫,我送你礼物你从来不收,这却不是我送的了,其实在商言商,只要你收到的武器并不是低价高卖,又有何不可我们瀛洲人做生意,保证金是一定要收的,你将一切心思用在军务上,到现今都没成亲,我看在眼里”说着,轻轻叹口气。
高玉虎沉默不语。
陆铭拿下锦盒,将它放在了高玉虎腿边。
自己那些话自然是故意的,浅羽芳子在高玉虎眼里的人设很完美,自不会说出任何调拨高玉虎和高宝山关系的话,而是要别人去说。
自己就是这个坏人之一。
有的话,只要听得多了,总还是有作用的,这就是人性。
“张专员,近来有陆将军的讯息么”浅羽芳子看向陆铭。
陆铭笑笑“我现今也只能在报纸上见陆将军风采了。”
确实,近日的报纸上,黑山陆将军风头正盛,各种出巡关爱民生,各种场合大谈革新。
是琉璃精心挑选了一位青娥假扮的,倒是瞒天过海,哪怕军政会议也没有露马脚,且琉璃帮自己处理简单事务也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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