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社的话全篇都在踩大浦黑,就差指着大浦黑直接来一句:你个老废物,有你老昧用咩。
东莞仔听到林子社的话如雷贯耳,林子社的话虽然刺耳,但这就是事实。
大浦黑指着林子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
林子社摊开双手,他看着大浦黑说,
“你什么你啊?”
“黑叔,你是时候认老了。”
“别人走一转翻个两三番,就开始搞自己的地头势力了,你这么多年有没有自己的势力啊?”
“这么多年,还要在别人地头卖糖?”
“大d嫂不给卖就收皮,下次来个大a小b的,你还不是一样看别人脸色?”
“进场还要做这做那,被人抽走大部分的钱,像个二打六小人物,谁看得起你大浦黑啊?”
“黑叔你仲做乜柒糖?”
黑叔你还做什么吊糖
林子社故意把话说得很重,如果大浦黑还不醒过来,那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黑叔,你也知道被盯得很不舒服,不舒服就换个舒服的行业,尽早转行啦。”
东莞仔听到林子社的话,他开始恍然大悟了。
这些年他这么努力,做到全社团运货最专业,原来在林子社这些人的眼里就是个二打六、边缘人物。
大浦黑听着林子社的话阴晴不定,他站起身朝东莞仔说,
“东莞仔,我们走。”
“东莞仔,你留下来,跟你大佬讲不通,我就跟你讲。”
大浦黑见到东莞仔的意动,他大声地喊了一声东莞仔,
“东莞仔!”
“…”
东莞仔在大浦黑的耳边轻声说,
“阿大,现在银蛇搞得你下不来台,我跟他谈一下,看看有没有转机。”
“…”
大浦黑看了一眼东莞仔,他大力推门离开。
林子社微笑地看着东莞仔,
“东莞仔,看来你是听明白了。黑叔年纪大不肯变通,你还年轻接受能力强点。”
“银蛇哥,我…”
林子社摸着下巴,他语重心长地跟东莞仔说,
“东莞仔,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你跟大浦黑一起卖糖,还没有自家地头,你觉得自己有机会升吗?”
“等着帮社团做事,像上次找龙头棍一样啊?如果不是大d发癫,你站错队能回得来?”
“你应该有想过做话事人吧?当话事人是不能沾糖的。”
“跟着大浦黑有鬼用啊,每天在郊外烧鸡翼,有事就跟社团哭惨,没事躲在角落数钱,全部袋入囊中。”
“他赚得够多啦,有没有为你,为你们那群拿命来博的人着想?”
东莞仔看着林子社低下头开始思考,他抬起头渴望的跟林子社说,
“银蛇哥,我想跟你。”
“嗯?”
林子社挑了挑眉头,他看着东莞仔说,
“我只是想叫大浦黑转行,没有想过要收你。”
“你说服下你的大佬大浦黑吧,如果大浦黑还是不肯,我会让和联胜全部地头都不收大浦黑的货。”
“东莞仔,说服了大浦黑,对你自己也有好处。”
林子社站起身拍了拍东莞仔的肩膀。
东莞仔的神情暗淡,他看着林子社和猪润离去,他独自在包厢里点燃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