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能对的上了!」
韦应典这位原礼部郎中脸上微露得意之色,抚掌道:
「毕竟那镇煞碑勉强也能看做是蛟龙之墓,想来那所谓的蛟煞与尸气也差不了太多。以我猜测,道兄遇上的那只魍象,应是被这头金睛水蝯降服,用作守碑之犬了。」
「道兄试想,魍象此怪虽然对墓主有害,但有它在附近镇守,其余水鬼江伥就不敢来了,那孽障要独占蛟煞岂不更加容易?」
他说着又看向獭公:「也难怪獭公说那孽障管束水鬼江伥得力,有魍象在此,那些鬼物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至于魍象自己,有蛟煞可以分润,自然也顾不上吃人了。」
说到这里,韦应典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虽然不吃活人与亡人了,但若是碰上什么新鲜玩意,譬如……炒蚕豆之类,没准儿也会换换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