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便以心骨强记下了部分霖谱,幸而两位前辈都是心胸豁达、不同俗流的高人,并不曾与我计较。」
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沐瑛仙的怒气稍减,
只是目光里兀自带着狐疑:「只是听了一遍就记住了?」
「呃……」
齐敬之只是稍一犹豫,就看见沐瑛仙再次将眼睛一瞪、眉毛倏然扬起。
他张了张嘴,当即决定实话实说:「邾前辈当时并未演奏此谱,只是心神激荡之下,引发了风声水声船声的共鸣。我不通音律,只是强行记下了当时播撒于天水之间的那种玄妙韵律而已。」
「不通音律?还而已?」沐瑛仙瞪着齐敬之,似乎愈发生气了。
少女运了运气,然后凶巴巴地开口道:「那你听我弹一曲,若是记不下来……可就休怪本姑娘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