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欢晃了晃酒杯。
“十九岁,我擦,虽然成年了,可我总觉得我在嫖人家。”
盯着摇曳的液体。
白清欢真的想哭啊。
她就算换个人睡,都不至于会这么羞愧。
白清欢看着两个人。
“来,咱们干一杯,今晚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