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八岁时都还在撒尿和泥巴呢。
“老爷爷好！我不是中域的，我是土生土长的南域人，至于我爹的身份…可不能告诉您哟！”
楚灵儿甜甜的笑着，两个小酒窝煞是可爱。
摆渡人微微一愣，旋即摇头失笑。
“你个小丫头倒是机灵啊！我姜文活了千年，还没见过你这么讨喜的丫头。”
“不仅善良，还那么天真可爱，好！甚好！”
听到老者这话，莫诗儿眼角莫名一抖，想到了楚灵儿一脸狰狞，大杀四方的样子。
这踏马…管这叫善良天真？
那什么叫残暴？
“姜爷爷，我们想渡船回去，可以吗？”
莫诗儿拉着姜老爷子的手一阵撒娇。
姜文脸上布满了和蔼的笑容。
“当然可以啦！”
“但是…我宗门令牌被我搞丢了，您看…就当给我爹爹一个面子嘛！”
莫诗儿眨着大眼睛，不好意思的问道。
这话一出，姜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不行！老头我只认信物不认人，别想用你们的可爱来糊弄我。”
“我虽然喜欢小娃娃，但是…规矩就是规矩！”
“而且你爹在我这…没有面子这个玩意儿！”
见老者拒绝，莫诗儿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对楚灵儿使了个眼神。
楚灵儿会意，也拉上了对方另一只手，开启了摇晃模式。
“姜爷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您看看，您都是宙阶巅峰的大能了，通融一下不会有什么的。”
闻言，姜文愣了几秒，不敢置信的看着楚灵儿。
“小丫头你…看得出我的境界？”
“当然啦！这世上我谁都能看透，唯一让我看不透的…只有我爹爹！”
楚灵儿乖巧应道。
她可是有真实之眼的，能轻易看透任何伪装，老者的修为虽高，却也不能挡她。
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看不透她爹的境界。
在她心里，楚默已经达到了连真实之眼，都无法看破修为的地步了。
与这老者一比，谁强谁弱一眼分明。
老者内心巨震，惊疑不定的再次打量了楚灵儿几眼。
“难怪…难怪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妖孽，你爹他恐怕已经…突破到了那个境界了吧？”
在他们眼中，宇级乃是所有武者都梦想达到的。
他们以为天下间不存在宇级，没想到…今日居然让他知道了，世间有宇级存在。
“咳！即便你爹很强，我也不能让你们通行，因为我曾经发过天道誓言。”
“但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可以破例提前开启那几年一次的试炼，只要能通过，便不需要凭证也能获得渡河的资格！”
“这试炼没有危险，只考验悟性，你俩…要不要参加？”
二女见姜文一脸为难，也明白了对方深有苦衷。
相视一眼后，遂点了点头。
“好！那麻烦姜爷爷了！”
姜文放下钓竿，双手飞快结印。
刹那间，一阵地动山摇，弱水河边大地裂开。
一座巨大的光幕出现，将众人给笼罩在内！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开始议论纷纷。
“前辈，这是…”
姜文压了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