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这个样子。」我抚摸着纸上的光影。
「很美。」他笑起来,眼睛里有光,「我在做一个数字艺术展的企划,想用现代技术展现传统艺术之美。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我没说话。绣花是用来养家的,不是用来展览的。
床头柜上是妈妈今天的药,我得再接两单绣活才够钱。
「不用你承担任何费用。」他似乎看出我的顾虑,「我只想记录下这门艺术,记录下你的作品。」
我正要开口,病房里传来一声咳嗽。
「微澜,是谁来了?」妈妈虚弱的声音响起。她最近总是躺在床上,连坐起来都很困难。
我不忍心拒绝她渴望的目光,带着林修竹进了房间。
妈妈是老一辈的绣娘,技艺出神入化。她看了看林修竹手里的速写本,又看了看他胸前挂着的相机,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