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单纯拷问纳白莲,他已然无所谓了,可是上官仙月却是他的孙女啊!
她长的如此清秀,和溪儿更是有几分相似,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孙女?
他这些年维护的可不是那个毒妇纳白莲,他只是不想因为女儿被投毒这件事,让原本已经开裂的国公府土崩瓦解。
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而把月儿推至人前,被万人审判。
以前,他想让月儿爬上高位。
如今,真是笑话。
若月儿真的不是她的孙女,他还有何脸面去见死去的女儿,女婿还有元妻啊!
初雪刚为奶娘做了深度催眠,几个人就将奶娘押走了。
这老婆子贪心又霸道,极好控制。
奶娘被人拖到厅中,脑海中还一片混乱,就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哎呦~”
再看向厅中的人时,浑浊的双眼才渐渐明亮起来。
“小……小姐?”wWw.七Kzw.
她看着和她一样跪在地上的纳白莲,满脸心疼,虽然那是主子,可她早已将她当做半个女儿。
此刻,纳白莲一脸平静,依旧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无欲无求,嘴里更念叨着周郎。
周郎?
奶娘眉心发痛,脑海中一遍遍过着周郎的名字,脑中部分记忆犹如被人抹掉重组一般,又活生生的呈现了出来。
上官仙月可等不及,她已经看不惯上演的这一幕主仆情深的戏码,赶紧上前打断。
“嬷嬷,母亲嫁到国公府你一直陪着,她对父亲的心意你自然是最了解的,现在你如实告诉祖父和父亲,母亲有没有情郎?”
上官仙月一字一句说道,奶娘也听得无比清晰。
先是微微一顿,半敛眼眸看向纳白莲。
上官仙月都有了想教训她的冲动。
她等的着急,可奶娘却不急不躁。
可面上仍咬着牙,语气温和的说道,“嬷嬷,您倒是说话呀,祖父和父亲还等着您的回话呢。”
可谁成想接下来的话,却又将她劈得外焦里嫩。
纳白莲哭的梨花带雨,扑进了奶娘的怀抱,“呜呜,奶娘,周郎死了,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奶娘先是一愣,后叹了口气,轻声安慰,“哎,小姐,老奴劝过你多回,若被发现那可是……”
话还未说完,滚烫的茶盏已经向她砸来。
“哎呦~”又是一声长嚎。
上官肃脸色铁青,大骂,“毒妇!”
鲁国公敛着眸子静坐着,不发一言。
上官仙月摇了摇头,圆目微睁,扯着奶娘的领子想将她看得真切。
“疯了,疯了,一个两个都疯了。”
她无助的癫笑着,“你们究竟都怎么了?怎么了!”
可等待她的却是主仆抱头痛哭的呜咽声。
不到片刻,有仆人带着一个灰色的包裹回来了。
正是从纳白莲口中的的周郎床铺底下搜刮来的。
有赤色鸳鸯肚兜和薄如蝉翼的纱衣,还有几件看着十分眼熟的珠钗,再翻到底是两本精美的令人脸红的小册子。
上官肃指着这些物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纳白莲松开奶娘,抹了把眼泪,淡淡道,“该说的我早已经说过,我和周郎两情相悦,本来计划着要私奔的,是你强娶我,我恨透你!”
她又转头看向上官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