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呜呜!”秀儿扑跪在初雪身旁,忍不住大哭起来。
初雪擦了擦秀儿的泪水,“不要再哭了,你家小姐福大命大,死不了!”
她又看向被抬下去的两个家丁,对秀儿道,“待会儿回府后去取两瓶药油送给他们,再一人给予五两银子,让他们好好养伤。”
“可他们那样对小姐,摇摆不定。”秀儿忿忿道。
“人之常情,我不怪他们,何况他们也没有一口咬定我出府,只是说的莫能两可,还给我留有余地。放心吧,小姐我不会有事,你快回去吧!”
将秀儿送走,初雪也被压进大牢,包大人特送来一床棉被。
初雪靠在冰冷的墙壁,冷冷的看向包立,“包大人,你真是有愧你的姓氏,若包拯在世,非要被你气出血来。”
闻言,包大人身形一顿,有愧他的姓氏?包拯?又是谁?
“你这是何意?”他不解的问道。
初雪不再看他一眼,闭起眼眸,更不言语一声。
包大人摸摸鼻子,没有再次追问,识趣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