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怕带个女人回去治病,妻妾吃醋。若是后院起火,他此时一身的伤,灭起来着实辛苦。若在平时这种事倒是容易处理,按着洪荒的常规办法——直接扑倒,一夜春宵,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他现在的状况,着实不便扑倒。 我正胡思乱想,虹儿嘿嘿笑着凑过来:“小姐是看上我家公子了?” 我脸色黑了黑,我都未曾看过他,如何看上他?于是也嘿嘿干笑两声:“不是。” 虹儿继续嘿嘿笑着,道:“小姐放心,我家公子不曾娶妻纳妾。不过,公子他倒是有个婚约,是帝都第一琴,岳家的千金,岳露晚。听说公子一年前在帝都见过她弹琴,一见倾心,第二天就上门提亲。结果岳家虽应了这门亲事,只是这岳小姐不满十八,要等上一年才能嫁过来。” “哦,那现在距离婚期还有多少时日?” “早过了,”虹儿摆摆手:“婚期本在今年年初,可是听说那岳小姐红颜薄命,年前得了场大病,就这么死了。” 我心下惋惜,本是佳偶天成的良缘,却扭不过命运摆布。美貌初绽的年纪,就这么香消玉殒了,真是天妒红颜! “这个岳露晚,小姐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有个人须得注意,”虹儿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公子有个喜欢的女子,现在就养在他府上。” 这么快就变心了,我叹口气,那岳家小姐死就死了罢!嫁过来也指不定是个凉薄的下场! 见我叹气,虹儿以为我是因为听说吕云声有心上人,难过沮丧,忙安慰道:“小姐不用灰心,凭小姐的相貌,肯定能把那女子比下去。而且公子很是看中小姐,家里藏了十多年的药材,公子都拿出来给小姐治眼睛,上次表小姐说世子病了,公子都不让动那药呢!公子一定是倾心于小姐的。” 虽然不能说吕云声见异思迁、喜新厌旧,但未过门的妻子尸骨未寒就另结新欢,着实让人心寒,我干笑两声:“我谢谢他!” 不过虹儿的话还是印证了我最初的猜测,吕云声将我带到吕府确实是怕娇娘吃醋,后院起火。这样一来,事情就解释的通了。我这人有点执拗,对于不合情理,逻辑不通的神秘事件难免执着,弄明白了,也就释然了,释然了,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这些日子,终日在房里吃饭上药,上药吃饭。着实憋闷得很。今天天气不错,我对虹儿说:“扶我出去坐坐罢!” 虹儿应了一声,去拿了件披风为我系上。 庭院里种满了花木,虹儿将她识得的花木名称一一说给我听。我虽视线模糊,但也见得院子里红粉碧绿,很是绚烂。 坐在石桌旁,清风徐来,绿云自动。煦阳透过头顶叶浪,一层层漫下来,洒在身上温暖柔和。风中花香清甜,绕身而过,仿若衣袖发鬓也染了花香。 这般惬意舒畅,实叫人心醉神驰。突然很想抚琴一曲。 我竟会弹琴么? 正待细思,忽然眼前白影一晃。虹儿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公子。 吕云声!自从来到吕府,他就从未出现过,算来已经半月有余。今天怎地突然跑来这边。转念一想,我管得着么?这是人家府邸,来与不来自然是人家说了算。这真是娘娘搞外遇,关我个太监鸟事?想到这里竟然没忍住笑了出来。 “姑娘因何发笑?”吕云声诧异的问道。 我自然是不能把娘娘太监的那些胡思乱想说出来,收敛了笑容,干咳两声:“自然是加了碱的缘故。” 吕云声:“......” 吕云声吩咐虹儿去取些茶点过来,虹儿应了一声离开。 “听说姑娘的眼睛有了好转?”吕云声的声音不似那日虚弱无力,想来伤势已经大好了。 我点点头:“已经能看见模糊的光影,大夫说再有些时日便能完全恢复。” “真是太好了!”吕云声这句话极其真诚。我暗自惊讶,他希望我康复的心怎么会真诚到如此地步。 “还要多谢公子,听说公子为了医治我的眼睛,用了极其珍贵的药材,韭韭十分惶恐。” “姑娘不必觉得不安,药石之物本就是医病用的,只要姑娘的眼睛能够痊愈,再珍贵的药也值得一试。”吕云声这话说得得体有礼,情真意切。 他希望我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