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瞧您这话说的,没错还不能被您骂两句了?”许恒嬉皮笑脸道。
傅咏晴的美眸顿时扫了过来。
许恒这才收起笑意,无奈道:“师姐,这次的事真不怪我,我就在家修炼呢,没想到突然爆发节气污染,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跑了。”
“我没怪你。”
傅咏晴轻轻摇头,又问道:“你建气几层了?”
“六层。”许恒如实回答。
“啪!”
突然,傅咏晴手中的供香断成了三截,其中一小截落到了桌子上。
“啊嗷……”许恒当场惨烈的哀嚎出声,满脸心痛。
师姐啊师姐,这可是供香呀,很贵的啊。
一根供香的价值,堪比五张黄纸,相当于一千两百多万。
这败家老娘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