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可是晋王府的地界,他刘家算什么东西。”
“这话要是传到了晋王耳里,说不得怎么收拾刘家。”
听到议论,刘文才和刘文志都是面色一变。
他们在陈之修面前吹吹牛还可以。
跟晋王比,刘家连提鞋都不配。
“文志,不要再和他废话了。”
地上的陈文才恨恨道。
“给我打!”
刘文志一挥手,两名家丁撸起袖子,朝陈之修走去。
“我看谁敢?”
“我可是大威三年的秀才,有功名在身,不想活的,就动手吧。”
两名家丁明显一愣,都停下了脚步。
大威王朝有律法,无故打伤功名者,死!
打死者,诛三族。
他们只是家丁,不动手回去了,顶多是一顿教训。
这要是动了手,陈之修只要一报官,他们必死无疑。
刘家可不会为了两个家丁劳神伤财。
刘文志阴沉着脸,说道:“今天,是这个陈之修先动的手,我等迫于无奈,只为自保,给我打。”
“是么?”
陈之修立马打断。
“你二哥刘文才先轻薄我家娘子在先,我打他那是应该。就算告到晋王府,你刘家也不占理吧!”
人群一阵轰动。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也太无法无天了。”
“这算什么,前几日隔壁村刘寡妇,只因生的好看,直接被刘家虏了去,到现在还不知死活呢!”
“还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
刘家两兄弟面色更加难看起来。但一时也不知如何反驳。
“陈之修,你无凭无据,血口喷人!”
躺在地上的刘文才终于缓了过来,他慢慢起身,指着陈之修骂道。
“滚,都给我滚,再不滚,连你们一起收拾了!”
刘文志恼羞成怒,指着院外的人群怒骂。
大家都缩了缩脖子,躲到了院墙之后,可依然没有离开。
“哼,你二人半年前栽桩陷害,让我爹入狱。”
“半年来,强取豪夺,抢我家产。”
“现在又欺辱我娘子,你们刘家,就不怕恶名远扬,受天下人指责么?”
陈之修声音铿锵有力,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浑身气势不断攀升。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利剑,直刺两人的心窝。
逼得二人不停向后倒退。
“哼哼,哥今天让你们涨涨见识,什么叫舆论战!”
陈之修内心自语。
刘文才和刘文志两兄弟不自觉退到了院子门口。
脸色也越来越阴沉,直到最后彻底爆发。
“让他闭嘴!给我打死他,打死了赏银百两,不敢打的,回去就弄死。”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反正左右都是个死,不如拼一把,一百两银子,够自己一家后半辈的吃食了。
不等两名家丁动手,陈之修抢先一步来到刘文志耳边。
“你想干什么?”
刘文志一惊,以为陈之修要与他鱼死网破。
可陈之修只是在他耳边低语道:“浩气还太虚,丹心照千古!”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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