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凡用手机打字的方式告诉他,让他按照原来的话术继续说下去,不用管白先生拒不拒绝。
“白先生您先听我说说这件事好吗?我相信您听过之后,肯定会乐意帮我这个忙的,因为这件事,您不但将会从我这里拿到高达一亿元的高额佣金,您还有机会和您多年前的老对手见上一面。”
“老对手?”
白先生一愣,当即就起了一丝兴趣,
“说来听听,哪个老对手?”
白先生喝了一口椰汁,他已经隐隐察觉到事情不简单,甚至在脑海里想过,钱炳涛突然打来这个电话,恐怕不怀好意。
不过他还是要问一问,因为他的老对手不多了,老的老,死的死,没多少能熬得过他,如果真能遇到一些以前较量过的,实力相当的老对手,那他或许真愿意再和钱炳涛合作一次。
因为他一大把年纪了,钱早赚够了,命也早就活够了。
现在就是玩儿,玩得爽了,才不负人间这一趟。
“袁初六。”
钱炳涛说出了一个名字。
白先生当即一愣,有些意外,这个老对手有点久远了,不,不是老对手,应该是手下败将。
当年一局猜拳对赌,他就轻而易举剥夺掉袁初六所拥有的一切,让袁初六这个有“澳岛六哥”之称的赌神,只能灰溜溜回老家隐退江湖。
这个彻头彻尾的手下败将,实在勾不起他多少战斗欲望。
“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就袁初六那傻缺,我要拿捏他简直易如反掌。”
白先生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
当年袁初六就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现在了。
这些年来他经历过无数大起大落,先是在澳岛风头无两,差点就推翻赌王何先生,后来失败之后被赌王派人追杀,满世界逃亡,眼看着现在赌王都换了好几次肾了,都快要死了,他还活得好好的,就知道他八字有多硬。
“白先生,你要拿捏他自然是易如反掌,您要没这个实力,我也不会打电话来请您,可是我不行啊,我被他拿捏得像个孙子似的,所以求您来帮帮我吧。”
电话那边,钱炳涛卑微求助。
白先生却没有轻易上当,他很谨慎:
“只是,我之前帮你布局大半年,怎么从没听你提过袁初六?哪怕一次都没有。”
白先生果然不愧是白先生,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袁初六和钱炳涛并没有交集,这次事发突然,必有反常。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袁初六,袁初六也还不认识我,我和袁初六是最近半个月才有恩怨的。”
“哦?半个月才有的恩怨?这恩怨半个月就发展到这程度了?”
白先生自然是不太相信,半个月的时间,钱炳涛就会和袁初六从相见、相识,然后闹得势如水火。
然而,钱炳涛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打消了所有疑虑,一下子就相信了。
“我不小心动了袁初六的女儿!”
白先生当即呵呵一笑:
“我明白了,钱炳涛,你真是自讨苦吃,这世界上那么多美女,你动谁不好呢,非要去动袁初六的女儿?”
要知道,就算是当年,白先生也没有去动袁初六的女儿,因为他知道,女儿就是袁初六的逆鳞,如果袁初六的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袁初六绝对会不顾一切和他拼命。
“我也不想啊,我跟本就不知道那是袁初六的女儿,而且半个月前我都不知道袁初六有什么来头,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