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按在那条伤疤上,清了清嗓子才让自己后边的话说得更顺利一些,“疼不疼啊?”
“不疼。”阮城说,“不小心刮的。”
阮时笙抿着唇,“你啊你,总是照顾不好自己。”
她又说,“袁黎姐要是知道你这样,肯定要急死了。”
阮城不说话,往回抽了下手臂。
这次阮时笙松手了,他系好袖扣,也明白了阮时笙的意思,但是说,“我怕我照顾不好小孩。”
“你能的。”阮时笙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再转过身来,虽然眼睛泛红,但面上已经带着笑了,“我都听说了,我们出门这段时间,你把小慕声接了过去,上班都带着,把他照顾得很好,你怎么可能会带不好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