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画面一帧又一帧,莫名其妙的闹得她大红脸。
她干脆起身走了出去,下了楼,外面冷风一吹,脑子才算清明,那乱七八糟的画面全都褪去。
奇了怪了,她不是好色之人,听个洗澡冲水声,想的都是什么玩意。
也没站多大一会,车子开回来。
是孟景南。
阮时笙站在客厅门口,见他下车过来,想打招呼,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就只说,“你回来了。”
孟景南嗯一声,问,“阿北呢。”
阮时笙说,“楼上,在洗澡。”
孟景南进门的脚步稍微顿了顿,然后转头看她,不自觉的把她上下看了看。
一开始阮时笙没反应过来,等他上楼去后,突然明白了刚才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