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语稍顿,看向烛台微茫火光,心颤了颤,格外滞重道:“绿芙,我需要他。”
玉姝想通了一件事。
这里不是江左,这座偌大的院子里,没有她的亲人;
也没有她的阿姐,谁又会去捧着她,宠着她的小性子呢。
她与萧淮止之间本就是各取所需,她到底是在矫情什么。
是该冷情一些的。
满屋烛火通明,照玉院的垂花门处,赫然立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黑沉沉的眼眸盯着窗牖映照的那抹疏淡影子。
长指微蜷,粗糙指腹抵着指骨上的扳指,似在等着什么。
一下、两下、三下,他叩着指骨耐心地在心底计数。
第五下时,那扇紧闭的房门从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