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衣衽便被小手攥住,萧笛挪着身子与她紧贴。
“娘亲是不是不要阿笛了?”
面对孩子这样的问题,玉姝哪里能作出回答。
她说和离说得决绝,却未来得及想起女儿,如今……
踌躇两难间,廊间布膳的小厮叩响了房门。
青州酒楼自比不了上京的御厨,萧笛自幼刁食,许多东西都是不吃的,此刻一家三口静坐桌前,玉姝与萧淮止便瞧着她用勺子将碗中已舀得所剩无几……
一口都没吃进肚子里。
玉姝不忍责怪女儿,便将目光投向萧淮止。
“不必管她,饿了便知错了。”他淡声。
对于萧笛的这些行为,萧淮止显然是不惯着的,他自幼时为活命而勤学苦练,少时若犯一点错,便会被李祁年罚至佛堂跪着,稍多错几处,动辄便是挨上一顿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