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身后的两个大汉也上前一步,眼神凌厉。那几个混子知道自己理亏,也就虚张声势地骂了几句,似乎想等个台阶下。
保安叫来的民警正巧赶到,没收了对方的酒瓶。最后,对方被民警请去做笔录,但临走时还扬言:“如果成熟不出现,咱们下次还来!”
风波总算平息,周围学生议论纷纷,却没人敢再多嘴。浪哥拍了拍驼驼肩膀:“兄弟,别怕,有我在呢。不过你得尽快逼你叔叔自己出面,还清这笔账,别再牵扯到你。”
驼驼苦笑:“多谢了浪哥,唉,我也没办法。”
浪哥叹口气:“你小子本来好好上学,结果让你叔叔连累。行了,先回去吧,有事打我电话。”
驼驼点头,道谢后离开。腋毛和小分队赶忙跟着,关切问他情况。驼驼只说:“没事,先散了吧。”
夜色深沉,宿舍楼外仍残留些骚动的痕迹。驼驼心思沉重地回到寝室,关上门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地望着天花板。
腋毛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轻轻拍了拍他被子,关了灯。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驼驼不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路灯透进的一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