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谈嘴角闪过一抹嗜血的冷笑,下一秒又毫不留情地向容少濂攻去,“哗啦”一声,锋利的宝剑将容少濂身上白色的长衫划破,血瞬间染污了一片雪白。
紧咬住牙关,容少濂忍着疼痛还击,但身体的动作明显比之前迟缓了不少,又是“哗啦”几声,面前的衣襟已全是狰狞的一道道剑痕,那白衫哪里还能看清原本的颜色了。
简悠筠只觉得心脏都快被人捏碎了,身体颤抖得不受控制,脑中只有一个念想:容少濂会不会死?!
与容少濂往日的种种尽数在脑中呈现,那个男人在她心中一直都是被铠甲包裹,聪慧厉害,向来都是他伤人,想不到有一天竟也会被人伤得如此狼狈。
简悠筠紧撰着双拳,牙齿几乎被她咬碎,完全是不经过思考的,在容谈那把寒剑直直向容少濂胸口刺去的时候,她飞身上前挡在了容少濂的身前。
“噗”得一声,剑刺向了胸口,钻心的疼痛瞬间遍布四肢百骸,简悠筠只觉得身体的热量被一点一点地抽走,瞬间瘫软在地,双手也随之无力跌落,眼前一片昏花惨白,有谁在撕心裂肺地呼喊她的名字。
感觉身体的穴道被人轻点了几下,简悠筠原本涣散的目光又瞬间有了焦点,面前男子的脸色苍白,一丝血色都没有,此时满眼猩红,尽是绝望之色。
简悠筠嘴角微扬,伸手抚上容少濂苍白的面容:“容少濂,我总算是回报你一次了。”话音刚落,喉咙一口腥甜便涌了上来,从口中溢出。
“别说话!”容少濂命令道,声音里有难掩的呜咽之声。
“哈哈哈,大魔王竟然哭了。”简悠筠强挤出一抹笑,又瞬间变得严肃:“大魔王,你一定要活下去,活着才有希望,如果我们今日能幸免一死,便约在初见时候的小屋见面好不好?”
容少濂颤抖的手握住简悠筠的小手,半晌,声音才有些不稳地答道:“好。”
面前的画面再次模糊起来,声音也越来越远,简悠筠突然觉得很累很累,远远地似乎有人再向她招手,细细寻去,那人好像长着一副桃花脸,他笑看着她,说:“小傻子,我好无聊,虽然我想你陪着我,但我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你的路还很长,还有他陪着你……”
第103章 神秘组织
简悠筠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先是出现了一个温文尔雅却看不清面容的公子,之后又很快被一个一身白衣的冷峻少年郎所取代,那白衣少年郎的面目倒是清晰,眉目如画,丰神俊朗,他摇着一把纸扇,嘴角挂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他看着她,然后嘴巴张张合合似乎在说什么,简悠筠听不清,本想上前几步再仔细听来,谁知那少年郎突然一脸痛苦扭曲地倒在了地上,一身白衣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刺目得让人眩晕。
“容少濂!”简悠筠一声惊吼,从梦中惊醒过来,不知何时,泪早已沾湿了胸前的衣襟。
许是她的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胸口的剑伤,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简悠筠疼得龇牙咧嘴。
疼痛也让她彻底清醒了,她怔怔地环顾着四周,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她此时正躺在一张简单却还算舒适的雕花木床上,透过挂在床边的白色纱幔向外看去,房间里的家具陈设也极为简单,屋子的正中间只摆放了一张圆桌和几张凳子,桌上有些茶水,桌边有一扇窗,与寻常百姓家的窗户无异,窗外能看到此时的天空,此时天色渐暗,不远处的天空有一片暗红渐次化开,把大地笼罩在一片旖旎之中,醉了看景之人的眼。
简悠筠把目光从窗外收回,疑惑瞬间浮上了心头,她这是在哪里?
她又低头查看自己身上被人包扎好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