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行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语气很冷,“你很闲?”
裴长屿更贴近了电梯,连忙摆摆手,在其位谋其职。
“总裁,车已经准备好了,等下是商场例巡。”
开什么玩笑。
上次裴昭闯祸,看他实在哭得厉害,他脑抽劝了几句他哥就被丢去了非洲监工。
养了好久才白回来。
万恶的资本家!
他毕业就被他家母上安排到他哥手下干活。
完全没有意见。
毕竟裙带关系嘛,很轻松。
但自从大嫂离世后,他每天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哥也像变了一个人,没有一点温度可言,曾经霁月清风,如今冷血阴鸷。
妥妥就是一疯批。
没日没夜的工作,不择手段的扩大商业版图。
他也跟着连轴转。
阎王底下讨生,别提多苦了。
今年已经稳稳掌握了全球半个经济大权。
但他哥,还是不满足。
好像只有忙起来他才活得下去。
李洁打着招呼,“总裁好,总助好。”
裴长屿偷偷打量了一下裴夜行,故意放慢脚步,来了一句,“今天有吗?”
李洁点点头,“刚刚就来了一个,已经赶走了。”
裴长屿竖起大拇指,“干得好。”
也不知那群女人被什么东西挖了脑干,竟整成他家大嫂的样子来找她哥说是他老婆。
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他哥发了好大的脾气。
下令要是再遇到这样的情况,直接轰走,还不走就直接报警。
十年了,还是有人想一步登天。
没有一个人能成功蹦跶到他哥面前,也幸好没到,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虞笙被赶出来就在花丛里蹲裴夜行,她揉了揉眼睛。
真是他。
十年过去,男人更成熟了。
他身上的气质变了。
看着车门关上。
来不及走了。
虞笙脱下高跟鞋,不顾脚下的石子跑出去。
“裴夜行,你给我站住。”
但裴夜行什么也听不到。
顾不上周围行人异样的目光,虞笙强忍着疼痛,继续追上去。
“裴夜行……”
裴夜行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裴长屿说道,“有个女人在追车。”
只是车子的隔音效果太好。
他一早就看到有身影在车后面拼命追赶,却听不清呼喊什么。
裴夜行重新把视线放回文件上。
虞笙的脚太细嫩,已经被石子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地上还能看出血迹。
她依旧没有停下。
没注意前方有一块玻璃,脚直直踩了上去。
“啊!”
虞笙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
她重重地摔倒在地,膝盖和手掌也被粗糙的地面擦破了皮,瞬间渗出了血珠。
虞笙看着远去的车子。
泪水模糊了视线。
呜呜~
好痛啊。
裴夜行的心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