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对待孙媳妇那般,冷落祖母?”
霍老夫人这话极不客气,没有半分体面,霍祁明脸上一僵,连忙行礼告罪:
“孙儿不敢。”
霍老夫人冷哼一声,动了怒:
“对祖母不敢,对君君就敢了?
成亲大半年,你对君君不假辞色,对陈悦儿倒是呵护备至!
陈悦儿不过你儿时溺水救过你一次,就让你巴巴护了她这么多年,也是她本事。”
见霍老夫人言词犀利,霍祁明急忙辩驳:
“祖母,您误会了,悦儿不是您想的那样。”
“是与不是,祖母自有眼睛看,耳朵听,不需要你偏颇解释。”
霍老夫人面色不虞,将陈悦儿嫁出去的想法越加坚定。
陈悦儿不过是个在霍府长大的表姑娘,若因为她,长此影响霍祁明跟许君君感情,霍老夫人第一个不答应。
想到前些日子冰人送来的名册,霍老夫人定声道:
“陈悦儿心性不定,不是你良配。
反观君君,祖母冷眼瞧这半年,她是个面冷心热的好孩子,你该跟她好生过日子,才是正经。”
霍祁明还想再说,霍老夫人抬手止住他话头:
“不用多说,陈悦儿自小在府内长大,祖母也不会亏待她。
祖母已挑出几个门当户对的清俊才子,过几日你选一个,年后祖母做主,备上一笔丰厚嫁妆,将她嫁出去。”
霍老夫人这话,如晴天霹雳劈中霍祁明,他顷刻变了脸色,猛然站起,大声道:
“不行!
孙儿不答应!”
霍老夫人冷冷盯着霍祁明:
“霍祁明,你这是要忤逆祖母!”
霍祁明双拳紧握,蓦地双膝跪地,目含火星:
“祖母让孙儿娶许君君,孙儿娶了。
若祖母一再相逼,孙儿就去求圣上做主!”
霍老夫人气了个倒仰,操起手边茶盏就朝霍祁明扔去,厉声呵斥:
“你这个混账,此等家丑,居然敢去圣上面前宣扬,你不要命了!不要仕途了!”
茶盏砸破霍祁明额角,鲜血滴落,他挺直脊背,态度坚定跟霍老夫人对峙。
“孙儿无惧!只求祖母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