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他开口了,可说出的话却是出乎喻芷的意料。
“算我求你。”
裴越州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指甲陷入手心,渗出了鲜红的血,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
喻芷愣在了原地:“什么?”
裴越州高大的身躯动了动,在喻芷身前单膝跪下,他捧起喻芷的手,将她的手背轻轻抵在自己的额头上,姿态极尽卑微。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继续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会解决好一切,会扮演好她想要的样子。
喻芷只觉得喉头一阵酸涩,压抑的她险些连声音都发不出:“阿越,你别这样……”
她想把裴越州拉起来。
但裴越州却是执拗地要听到她的答复,抬头仰望着她,微红的眼里满是乞求,还有氤氲在上的水雾,看起来脆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