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季挽澜的太阳穴便跳了一下。
眸光一转,季挽澜试探性地将药酒涂在他的背上,缓缓揉搓了起来。
一边揉一边问:“这里疼吗?”
顾承宴趴在床上,侧头盯着季挽澜好看的侧脸,回答:“有一点。”
“那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