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拿着衣袖帮她擦拭手中残留的血迹,直到重新恢复肤如凝脂的柔荑才肯罢休停下。
“好,都听你的。”
女刺客的尸身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剁碎撒进花圃中成了花肥。
萧景害怕这件事对时瑄造成心理阴影,当天晚上又留宿在了崇长宫。
萧景不理朝政,在崇长宫又待了三日才悻悻离去。
这三日的时间,时瑄遭遇刺杀一事已经闹得前朝后宫众人皆知。
甚至连处理女刺客的故事都冒出了十多个不同的版本。
但结局还是不变,时瑄生挖出了女刺客的心,并让女刺客的尸身成了院前月季的花肥。
另一边,一处宫殿内,身着华丽的女子听完了故事,皱眉忍着反胃,哑着恐惧的声音:“她……不知道是本宫的人吧?”
“娘娘放心,她行事乖张,只会人人得而诛之。”小宫女帮她倒了一杯茶,安慰道,“她的家人宫外头已经安置妥当,娘娘不必忧心。”
“那就好那就好,终究是主仆一场。”
女子慌乱将那杯茶一饮而尽,心中的慌乱也未能被滚烫的茶水压下,握着茶杯的手还是抑制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