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指尖瞬间捂住他的唇:“别,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们看戏就好。”
一个伤员,为了几个畜生出生入死,不值当。
慕萧衍的视线触及她粉嫩白皙的指尖,心头再次有一抹异样划过。
他顿时噤声,可脸颊也不争气变了颜色。
下面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