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想串联闹事的,抬头撞上雍正那双能冻死人的眼睛,再瞟见旁边侍卫按在刀柄上的手,后脖颈子一凉,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嗓子眼儿发干。
新政的轮子刚碾起来,另一场静悄悄的变局也在铺开。
“工部!”
雍正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
“前头献上的水泥方子,库银拨下去,人手招起来,黄河、淮河那些重要的堤坝,先用水泥给我箍牢实了!还有,南北的主官道,凡有烂泥坑、塌桥的地方,一律用水泥铺路、架桥!要快,要结实!”
“嗻!”
工部尚书腰杆一挺。
水泥的好处,之前小打小闹用过,心里有数。
这活儿铺开,是苦差,更是露脸的机会。
驿马踏在新铺的水泥道上,蹄铁敲得地面“嘚嘚”响,跑得飞快。
运漕粮的大车轱辘陷不进泥里了,吱呀呀地走着。商人小贩的脚程也快了。
地方上递折子、送东西到京城,快得让人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