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
顷刻间,顾锦程哇哇大哭:
“呜......母亲,你踢疼我了,双膝也很疼,呜......”
他哭喊着想再次起身,却被温熙摁住肩膀压了下去。
“温熙,你这是做什么?!”孟氏一边斥责,一边疾步过来想扶顾锦程。
“好了,温熙,一个茶盏而已,别说什么琉璃的,即便是上好的翡翠,又如何?别吓到孩子。”
温熙忍着心里的恨意,叹息道:
“婆母,此事并非有关茶盏,是他撒谎、栽赃,您若不让管教,他将来顶着这等劣性,如何光耀侯府?”
“你!”孟氏的动作僵了一下,又扫视到众多下人的目光,便收回了手。
顾百川见温熙对自己母亲这般语气,他轻斥道:
“温熙,你不该跟母亲如此说话。”
“夫君的意思,也是不用教导了?”温熙故作委屈。
“如你们方才所言,后宅由我掌管,俗话说,慈母多败儿,我怎能让自己的孩儿劣性横生?将来若是长成狂徒、纨绔,我又怎对得起侯府?”
顾百川轻咳了一声,“犯错,是该管教。”
“是,夫君。”温熙心里冷笑,随即严厉地命令顾锦程:
“跪端正!不许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