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我不是怪你们,我也知道,你们觉得乔家的人久居,是我母亲娘家的人,是贵客。但她也是家人,若是出了什么事,全家人都会难过伤心。”
两人表示知道了。
旋即嘱咐两人接下来的日子留心乔惢的动静,有什么问题随时跟自己说。
这件事她打算没查清楚之前先不要告诉乔家的二位舅舅和她母亲父亲,免得一家人惊慌失措,自乱阵脚。
乔惢依然出去施粥,只是碗里的粥越来越稀薄,每个难民只能分到一小碗。
难民们也由最初的感激,化为了抱怨。
老妇看着碗,“小姐,这粥.....未免也太稀薄了一些。”
乔惢羞愧得不敢抬眸,“现在粮食越来越少了,我们自家也所剩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