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把她压在床沿,反反复复,吻了许久。
最后,她早就筋疲力尽把自己团成一团,他却依然满脸的冷情,他睁着黑漆漆的眼睛:“宋三,你总是这副样子。”
他摸她眼尾:“你根本就无所谓。”
她攥紧了被子。
他撑在她两侧,低声道:“下次不要再故意做这种事恶心我。”
她茫然点点头,卷着被子缩到一边,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时看见他在穿衣服,背上深深浅浅全是抓痕。她指甲留的不长,也没有什么装饰,其实留下痕迹会比长甲要费力很多。
她昨晚上肯定是太迷糊了,才会控制不好力道。
他说:“你这几天不要出门。”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一向话不喜欢说第二遍。
其实她平时也在家的,只是或许是人都有那种心理,平时自己做惯的事情,换成别人提,就会怎么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