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新生活？”周砚修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和许淮在一起，算计我？”
那天，在宴会厅的走廊里，他都看到了。
长廊尽头，许淮单手撑在苏见溪耳侧的墙上，低头凑近她。而她没有躲开。
许淮的背完全挡住了苏见溪，他的头低下去，而她微微仰起脸。
月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的轮廓像极了接吻。
“算计，我算计你什么了？”苏见溪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眶发红。
“周砚修，你宁可相信几张照片、一封邮件，也不信我？”
周砚修嗤笑一声，他走到苏见溪的面前，脸色微冷地盯着她看了几秒。
“信你？”他逼近她，“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相信你？律师不是最讲究证据，你拿出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