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泊如要上场了,虞璎和他道:“前任状元祝大人再夺状元,我悄悄告诉你,裴家打马毬最厉害的是裴星毓,但他贪功好胜,你就不给他机会,让他着急,他就会自乱阵脚,你放心去吧。”
一旁裴星藏道:“喂,璎妹,我还在呢。”
虞璎笑道:“那你就把五郎管住嘛,别让他老想出风头。”
虞璇在旁边听得忍不住笑:她竟然也知道出风头,刚才一个劲儿出风头的不是她吗?
以后裴家姐妹估计都不想和她玩了。
郑泊如与裴星藏都上场了,但组队靠抽丝带,没想到郑泊如却和裴星毓是一队的,系黄丝带,裴星藏倒抽到了对家,系红丝带。
虞璎的招白支了。
意外的是,郑泊如之前全是谦虚,他毬技也好,与裴星毓一起倒称得上黄队双星,配合天衣无缝,那红队虽也骁勇,在这一场上却略逊一筹。
男子组比赛同样是先进五毬者胜,三柱香一休息,前三柱香后,黄队胜出三毬,竟已赢了大半,只要下一场继续保持这样的气势,又能在两场内赢得比赛。
前场失势,红队要翻盘很难,因为裴星藏那一队人在士气上就弱了下来。
中间休息时,郑泊如没再往这边来,他和裴星毓以及其他黄队成员去了长廊的另一边,似乎在商讨后面的对策。
虞璎顺势也看了一眼程宪章,之前他是和裴家四爷坐在一起的,此时再看,却只见裴家四爷,没见着他。
走了吗?
走了就走了吧,他在这儿让她膈应。
没想到隔一会儿又开场,她竟然在红队里看到了程宪章。
虞璎都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居然会打马毬!
可见刚才他是去换衣服了,之前穿的是宽袖衫,现在换上了窄袍窄袖的深色劲装,往队伍里一站,明明很低调内敛,却又能一眼看见他,就和当年他穿那身粗布衫待在学生堆里一样。
虞璎不屑地轻哼一声。
虞璇问:“怎么了?”
虞璎回答:“真精彩,今日这马毬。”
刚才都没说精彩,现在这场还没开始呢,却说精彩?虞璇不解,看了看,说道:“好像换了个人,那不是……”
说着看向虞璎。
虞璎知道她是说的程宪章,轻嗤道:“这就是精彩好戏啊,我看他在马上怎么折腾不摔下来呢!”
养马贵,打马毬更贵,这本是达官贵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