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齐覃的话,可信吗?”
杨佩宁照旧亲自少了那纸条,亲眼看着纸条化为灰烬。
“此时可信。”
闻言,明仲狐疑为何是“此时”?不过凭二姑娘的性子,要对娘娘下手,一点儿不会叫人觉得奇怪。
“叫你底下那几个小子仔细盯着,看看这几日谁与杨婉因在私下接触。”
明仲躬身,“是。”
午后,御驾到倚华宫。
崇庆帝下了撵轿,远远地便看见淑妃等在门口,那一水儿清丽婉约又不失风情的装束,随便往那儿一站,也叫人想不注视都难。
纵然是为了制衡后宫才来的,崇庆帝每每来见淑妃,也总是满怀期待,偏偏又次次都能得惊喜的。
“这身衣裳,的确衬你。”
他近前,自然而然拉住她的手。
杨佩宁展颜一笑,比那春日里盛放的群花还美上三分,“陛下眼光极好,这匹蜀锦缎子臣妾爱不释手,特意穿了来迎陛下。”
没有人不喜恭维的,崇庆帝被哄得爽朗一笑,也没想起这是之前让程让去挑的,只觉得自己果然眼光独到,于是边往里走,边就吩咐了,“前几日润州新上贡了四匹云锦,朕都赏你。”
得了好东西,杨佩宁笑得更甜了,“多谢陛下。臣妾特意叫小厨房备好了一些小菜点心,陛下瞧瞧喜不喜欢。”
谈笑间,人已经坐在了西次间花梨木八仙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