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到的是对上告者的处罚,也是在这份卷宗里,看到了被告士兵离营的时间。
永庆十六年,三月。
多么熟悉的日子。
他扬起嘴角,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沈问山敏锐地察觉他的异样,仔细回忆一番,沉声道:“我不在宣州时,各营事务皆由营中将领处置,此事我从未听王渊提过,他既称是诬告,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话虽如此,他的语气已变得和缓,再无刚才进来时剑拔弩张的架势。
他只是看不惯陆停舟的做派,却丝毫不敢小瞧了此人。
对方既专门挑出这份记档,绝非无的放矢。
陆停舟含笑看着他。
“素闻安顺军治军严明,看来在南域太平多年,沈大帅也变得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