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重重掐住寺丞的胳膊,叮嘱道:“让他先沐个浴,换身衣裳再来。”
他这一路的确没有为难陆停舟,因为犯不着,但也谈不上如何优待。
众人沿途住驿站的时候,陆停舟睡的是大通铺。
江瑞年有充分理由这么做,他得让人盯着陆停舟,谨防他逃走。
接连数日,陆停舟的状态自然不太好。
方才在御书房里,江瑞年听话听音,已然听出皇帝对陆停舟的态度大有不同,加之他借陆停舟的卷宗表功,差点儿被皇帝看出来,心虚之余,恨不能将陆停舟刷洗得白白嫩嫩,再送到皇帝面前。
江瑞年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御书房,皇帝就对李贵道:“朕记得,江瑞年和老二一直走得挺近?”
李贵点头:“二殿下奉命督办宁州贪腐案时,与江大人打过几回交道。”
皇帝哼了声:“他还把朕赐下的贡茶分给江瑞年,江瑞年又拿那几两茶去拉拢陆停舟。”
李贵笑笑:“陛下好记性,奴婢都差点忘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