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
只见那个叫阳哥的男人朝自己招了招手,然而他都走到门口了,何艺依旧没迈开步子。
“听不懂人话吗?”
似乎是没了耐心,王阳上前两步一把揪住了何意的头发,朝门的方向狠狠摔去。
何意的身体失去了重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骨头磕在水泥地上生生的疼。
‘嘶...’
好疼...
“哎呀阳哥,别生气,这刚打扮干净的,别再糟了心情!”
见状,那个叫曼曼的女人走到了何意和阳哥中间,勾上了阳哥的胳膊,玉手还不忘抚了抚阳哥的胸口,目光向何意投来,扭着眉头教育着。
“快起来,别忘了我和你说的话,还不赶紧和阳哥走。”
何意有些吃力的从地上爬起,小臂上多了几道擦伤,关节也磕的生疼。
这里的人下手重,是来真格的。
想到了女人刚刚说的话。
在这里,不听话的话,是会没命的。
何意膝盖摔得很重,几乎是咬着牙忍着疼,瘸着一步步跟在王阳身后的走的。
王阳带何意下了楼,路过1楼的时候,何意看见这里竟然还有地下室。
黑漆漆的,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空气中也弥漫出一股潮湿难闻的味道。
一阵阴风吹来,她冻的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
天已经蒙蒙亮了,路过院子的时候,似乎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中间有好几个矮矮的影子。
定睛望去,才看到,那是好几个人...
跪在中间,上半身赤裸着,双手被绑在身后,头上套着头套,一动不动...
何意草草的将目光收回,不敢再看去,脑海里浮现了后备箱的女人的惨状。
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没有法治...没有人管吗?
绕过了院子,拐到后面的建筑,这三栋楼就像C字楼一样,王阳带何意进了电梯。
何意缩在电梯最后的角落,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
“等会儿给我学乖点。”只听他一声嘱咐,便带着何意走出电梯,走到拐角的门口,敲了敲门。
“阿沉?睡了?是我。”
敲了许久的门,才听到里面传来缓慢的脚步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何意站在王阳的身后,视线被他挡去了大半,只能透过他的肩头看到屋内是一个男人开了门。
里面黑漆漆的,透过走廊微弱的灯光看到他隐约的半张脸。
一双惺忪的睡眼看了看眼前的人,又歪脑袋抬眼看了看身后的何意。
“阳哥,这什么意思?”
只见男人掀起眼皮看着自己,眼底沉着淡漠和倦态,还打了个哈欠。
“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只见王阳侧过身子,将何意往前拽了拽,就好像是献宝一样将她递了出去。
“今天新到的,特地送来伺候你,这可是雏,干净着呢。”
何意被推到了男人面前,他高大的身躯将何意笼罩在身下,男人身着黑色紧身背心,靠在门上,手臂环在胸前,肌肉线条被灯光勾勒出来,周身散发着神秘危险的气息。
“阳哥真是...有什么好东西都想到我呢?”
他的声音很慵懒,眼睛微眯滑到了何意的胸前,那两颗岌岌可危的扣子上,“身段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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