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筠柳眉冷立,一时气结,看着苏见雪的眼神如刀。
听她这意思,做她的奴才还是祖坟冒青烟,无价之宝?
什么年代了,谁会这么贱?!
这时,另一位助理慌里慌张地冲了进来:“陆总,董事长在飞机上突发心脏病,救护车刚刚出发!”
在天元财团,三家家主都是董事长,代表陆家出任董事长的,就是陆芷筠陆禹的父亲陆定华。
陆芷筠如晴天霹雳,娇躯晃了晃,险些站立不住。
她脸色苍白地看着津津有味玩着某款为小姑娘换装游戏的苏见雪,恨恨说道:“是你干的?”
“不是我。”苏见雪头也不抬,手指朝上,指了指:“他做的。”
陆芷筠眼眸微缩。
那个方向,是楼上的专属ICU,只有陆禹一个病人。
但陆禹手术刚出来,苏见雪一步未出,而且她从来没去过其他楼层。
她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