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来过,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宋鸢也暗暗呼吸了两下,把心里的疼痛咽下去,缓缓开口,“钢琴是爷爷送给我的礼物,你们都不问一下我愿不愿意?”
宋父眸光一沉,呵斥,“你用了这么多年,让念念用一下怎么了?”
宋母神色不悦,“等念念不用的时候,你再上去弹。没有冲突。”
宋鸢也心底漫过一丝寒凉,仿佛冬夜里悄无声息的寒风,慢慢在胸腔扩散开来。
怎么会不冲突。
那些激烈的画面,深深地篆刻在脑海中,时刻提醒她不要妥协。
宋鸢也瞳仁微缩,目光渐渐多了几分清冷,“慈善会的表演曲目,我还不熟练。这几天需要抓紧练习。”
宋父脸色愈发沉郁,“又不是专业比赛,用不着如此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