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语……哭出来也许会好一点。”
母亲李槐花看着大女儿跪坐下去也是心有戚戚焉,五年前丈夫意外死亡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仿佛肉身被剜走一块,完全不知道接下去的日子该怎么过,未来又在哪里。
而江诗楠在一边已经哭到失声,俏脸泪痕交错,整个人都瘫在了母亲怀里。
江诗语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墓碑上那个男人。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身边?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我知道你背负家仇,那当初直接杀了我们全家好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心也一起偷走!
是想让我更痛苦吗?
沈绪,你还真是个人渣混蛋,你做到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再接受别人!
可我……真的好爱你……
江诗语两行泪水从眼眶中溢出,冷艳的脸流露出难得的悔意。
“妈……你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他这么恨我们江家,最终都不舍得伤害你们……”
“诗语,你没错!沈绪他……也没错……错的是你们的身份,注定了此生无法在一起。”
李槐花摇摇头,也是老泪纵横。
她心里早就把沈绪当作亲儿子一样,甚至大部分亲儿子都没他做的好。
这些年,他是又当儿子又当爹,不仅无微不至照顾母女三人,还把江氏带上了顶峰。
看看江诗楠,以前自闭社恐的孩子,现在都成学生会干部了。
学习成绩好不说,在学校里也是人见人爱,这跟沈绪的引导是分不开的。
江诗楠似乎被俩母女的对话刺激到,只见她伸手指着姐姐,大声嘶吼道:“江诗语!是你!都是你的错!!!是你亲手杀了绪哥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她把哥哥死去的痛苦都转化为了对江诗语的恨意。
说完,她便一把推开母亲,跑向墓园之外。
“欸,诗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姐比你更痛苦啊!欸!你跑哪儿去!快回来!”
李槐花刚想去追,就被江诗语拉了回来。
“妈,没事……让她发泄一下吧,能恨我,总比万念俱灰要好得多,至少她现在不会做傻事。”
“哎……冤孽啊……”
……
另一边江诗楠被痛苦和愤怒冲昏了脑袋,一口气跑到墓园大门口,直接站在大马路中央拦下了一辆挂着衢县牌照的车子。
“小姑娘,你疯啦!”
司机是位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见有人挡道,便探出头来喊了一句。
而副驾驶坐着的中年女人却摇下车窗,看着一脸眼泪鼻涕的漂亮女孩,面露同情。
只见她打开车门走下来,把江诗楠脸上的秽物抹去,然后轻声问道:“你怎么了?先上车,这大马路上太危险了!”
江诗楠跟个傀儡一样上了车。
中年女人也进了后座,她让司机大叔停在路边,然后搂着少女道:“跟阿姨说说,到底发生怎么了?”
“……阿姨,我不想待在盛海了,想去别的城市待一段时间……你们能带我去吗?”
中年女人闻言和司机大叔对视一眼,然后看着少女说:“你几岁了,是不是跟家里人吵架了自己跑出来的?呃,要么阿姨先给你家人打个电话问下情况?”
“不用了,她是冷血动物!”
此时,江诗楠想到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