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安并不知晓当铺之事,还在得意叫嚣。
“贼丫头,你就等着吧,一会儿郑大人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秦迦南叹了口气。
“人蠢而不自知啊。”
须臾,郑府尹到了。
金子安忙不迭的将钱庄之事说了出来。
“......大人,这贼丫头所涉贼赃数额极大,请大人务必严惩,以儆效尤!”
郑府尹朝秦迦南看了过来。
“你有何话可说?”
“回大人,金子安所有指控根本子虚乌有。东平侯秦城是我祖父,世子秦时文是我父亲,我拿自家东西去典当,如何算得上偷?”
郑府尹尚未开口,金子安先笑了。
“哈哈,贼丫头,胆子不小啊,人家侯府的大小姐叫冯婉月,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一个姓冯的表姑娘如何成为我秦姓侯府的大小姐?说你蠢,你还不信!难怪会被人玩儿的团团转了。”
“贼丫头.....”
金子安怒火中烧,想要开口咒骂。
却被啪的一声惊堂木惊的说不出一个字。
郑府尹皱眉睥了眼金子安,就看向秦迦南。
“你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话音未落,元宝和孙嬷嬷就赶到了。
“启禀大人,我能证明我家姑娘就是东平侯府的大小姐!”
孙嬷嬷上前一步。
拿出一块刻着秦字的白玉牌递给了堂中差役。
郑府尹只看了一眼,轻轻颔首。
“不错,正是东平侯所有。”